石正看着这个远走的年轻道友,不住摇头,转而坐下,从怀中翻出干粮,先递给于临关,后递给自家小徒弟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也不知是被什么风气带坏了,一个个鼻子朝天,目下无尘的,谁也瞧不起,这样下去,迟早有一天要吃大亏。”
不提那个直接绕走的‘大哥’,就是那个上来道歉说话的小个子多半也是瞧不起他们一行的。
毕竟若是真心劝告,自然不必加那句‘这话我实在不当说’。
这和明知冒犯,偏又要说,说完加一句别怪我心直口快有什么分别?
“也多亏他们遇上的是前辈您,不与他们计较,不然此刻定然倒大霉。”
石正将手中的白馍掰成小块,合着水放进嘴里,小徒弟顾和对着石正有学有样,唯独于临关抓着那白馍,一口咬掉三分之一,不费力的咀嚼两下就那么咽了下去。
于临关看石正眼神,自然知道他是想提醒自己像个人些,可这白馍干置太久,无甚味道,口感比木屑也强不到哪里去,要叫他细细品那是绝无可能。
实在不行,也能解释成牙口好。
这般想着,于临关又是两口,将剩下的白馍囫囵嚼了咽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