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珠微动,薄唇微启,“疼。”
——疼就是真的。
她一下就笑起来,“果然……是真啊!”
这是源于新鲜想起的一桩旧忆,是在人间里——并非她随他历劫的那人间,而是更早之前,他们还在终南时。
那时她拐他下界,其实是自己想玩,又恐怕被抓了受罚,于是拉了他下水,只是开口前到底存了不确信,一番讲演关于人间趣味,不知哪句打动了他,总之他随她下了界……
听曲看戏,走马观花,她还在人间跟他做赌,赌的还是一场书生小姐的戏,她赌负心人被斩,但……
那戏是她赌输,竟是一个团圆结局,那时跟温兄在人间,她不解其中缘由,现下想来……
她输了赌,却……
赢了眼前这人啊。
这一段速速而过,她记得正是那时在人间,也是捏了他的手,他彼时没什么表情,只是看着她,仿佛在问为什么捏,又为什么不松手。
他不动,她也不动,就一手捏着,面上肃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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