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低头,些些尴尬,好在他背过身去,果然是背她的姿态,她那尴尬就登时烟消云散,厚颜重新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背她,一步步不徐不快,从这处到竹屋,约莫有两炷香时候,她在他背上,有许多的问,但开口却说不出一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莫名的,她不想在这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难得任性,她心想过了这时,只要过了这一会,待到竹屋她便与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情绪大动,她竟在这幽幽竹林,在他背上……渐渐昏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感觉被放下,她一下睁开眼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对上他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不受控的,从他的眼到他的嘴,她一伸手,就抓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困吗?”他声音微低,是好听的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觉醇酿一般,到这时反而是不甚真切起来,“你果然是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冒出这一句,手便不觉微用力,在他手上不轻不重的捏,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