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亦冷声:“你斥我对不住成琅,是,我认,可你丹凤,我自认没什么对你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眸微闭,她微缓声:“你不必揣度,我对观止,对太子,就如对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,“你与其在此浪费时间,不如早带我见观止。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么,不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吗,停止这无聊的游戏,带我见太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凤脸色难看,看着她软硬不吃的样,气得牙痒,“背亲叛友还这般理直气壮,我倒看你什么道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冷冷一声,雾气骤然消失,她的眼前荷池依旧,尝闻走在她前方,仿佛对方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。她脚下微顿,提步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观止从竹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琅还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里耗神半晚,难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浅浅温和,这清浅珍贵的温和在离竹林愈远时再次隐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殿里,丹凤佩娘分而立着,佩娘面无表情,丹凤黑沉着脸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,佩娘感觉到,这里没有成琅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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