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杀我么。”
她自己的声音也仿佛出自别人之口,她看着雾里的某一处,“如果你是替成琅鸣不平,大可不必这么幼稚。”
“幼稚?”丹凤的声音传来,雾气里咬牙切齿:“我是比不得你!”
“我亦小瞧了你,这么多年,你怎么能!你怎么能?”
“她当你挚友!佩娘,你可有心?这么多年,她可曾有一处对你不住?可有一时对你没有真心?”
冷笑,“怎么,难道你也爱慕见之,为了男人昧心害她!”
佩娘缓缓僵硬。
这一句,令她如置冰窖。
“竟,难道是真?!你也爱慕……”
“我不必与你解释!”蓦地,她打断他,“我愧对是她,何来与你解释?”
“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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