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
蓦地,天君沉声,几乎同一时打断了他,“不可,”他眉目深拧,“除了她,神界哪个女子都可,只有她,”微顿,大抵意识到他太过声厉,天君几分和缓,“你若真不能舍她,那么,让她在你身边也不难,做个侧妃,在你的后宫中,这样不好吗?”
“你那未名殿,将来愿让她住便让她住,只是,她不可为正妃,天定姻缘也绝不能与她有关,她亦不能现于人前。”
最后一句,又不觉肃然。
“为何,”似乎也料到这些反应,观止面上不见惊然,他只是皱了皱眉,“为何她不可?”
他平静的看着天君:“神界千万,于我红颜白骨。”
千万女子当如何,于他不过枯骨。“到了此时,父君还不肯以实相告吗?”
他问着他的父亲。
平静,并未质问的语气,却让天君眸中骤然一瞬的变化,便在这一瞬里他仿佛苍老千岁,再看着这个比他平静,比他沉稳的太子,“罢,罢,罢。”
接连三声,他坐回椅中,面上怆然,“当初做下这般,便知会有今日,只是这一日,到底比本君想的更早。”
观止目光沉静的看着他,削薄的唇微启,“天定姻缘,是父君的意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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