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对视,什么都没有说,又像说尽了一切,终是天君先开口,“寿仙,会对你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太子到天君,只一步之距,可这一步,却是最险一步——稍有错处,寻常仙者们尚有回路,尚可进退,一人之下的太子却是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有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神界的太子必不会擅囚寿元仙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了他罢。”天君轻叹,这一口像叹出了一口生气,他现了疲态,“你既不喜妱阳,她如今已不再神界,天定姻缘的事,还需得寿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近乎直白了,天君叹气,妱阳可以不是天定之人,但是天定姻缘不能被推翻,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,出自寿元之手,如今,还需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,他不能再被囚,三十三天的神官们,看似是风平浪静,实则不知探过多少——寿元的所在,他们当真是不知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父君说的是,”观止直身起来,他目中且深且静,“寿仙自然要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君眉心微皱,便听他继续,“如父君所说,神界需天定姻缘,四界亦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”天君眉心深皱,面色渐渐凝重,“你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