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业,为官多年,经历的天君也并非一二位,他无有交际不说,在天宫大殿,也从不站位参政,除却分内公务,从未插手,而今日,却当殿里,说了这样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不知各人心中想,看向哭泣的妱阳,反而温声,安慰一般,“此事是殿下无意查到,公主气怒伤心正常,此事,公主不知更是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瘟神,你是何意?”当即有仙者反质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业表情温和,“便是字面之意,妱阳上神,她的身世,恐怕不是先前诸位所想,甚至当初济广道祖,或亦被蒙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妱阳蓦地抬眸,“瘟使污蔑我便罢,但道祖,道祖清名,瘟使休要污蔑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为济广道祖而有不平,温业转身,向着天君一礼,“天君在上,不敢妄言,道祖高义,我亦敬之,提及道祖不为不敬,待此事说过,天君若还有疑,尽可召道祖,我自会亲身致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君神色愈发肃然,闻言,目光缓缓在他几人身上过,那属于四界之主的威严,无须言语,若是温业口出谎言,在这样的威压之下即刻会遁形,但他立在当中,神色变都未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君:“与此事无关之事,不必再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温业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妱阳身世,兹事体大,你所说太子查到,是为如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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