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仙蹙眉,“百花公主算来亦是济广道祖之徒,当初与你有同师之谊,她身世清正,并无争论,太子谨言!”
虚无境中,成琅更是惊骇,她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——这话但凡换一人,她必如那老仙一般,妱阳的身世,作伪?她能如何作伪?
她是道祖带回的啊,当年道祖也说过,她是野地里自修而成的小仙,道祖将她带回,无人曾,曾想过她不是——她也的确是仙身,可她更加清楚,观止,这人,他既开口,便说明……
跪地的妱阳不能置信,“殿下,殿下你怎能……”
“殿下纵对我不喜,可,可身世,我怎么敢,又怎么能……”
“我本一无名小仙,独身一人,被济广道祖所遇,道祖一念仁心,将我收为弟子,我的身世从未隐瞒,我自知出身卑微,亦绝不敢欺瞒,殿下,你如何,如何……”
泣不成声。
“太子。”高台之上,天君开口,几分肃然。
“天君,”出列的是温业,他行礼,“天君息怒,此事并非太子信口而言。”
他这么一说,天君连同几个老仙,面上便是微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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