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多说,拍一拍他,便提裙往亭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亭外侍从不知哪会退了去,这一会儿,亭里仙乐也无,她见他半个侧影,那案上有仙酿果露,一旁有香炉袅袅,那人于案前,似有闭目,也似在静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景此人,令她想起那竹林那竹屋,还有隔一面窗,窗边案前读书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足音不觉轻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寒香气嗅入鼻端,她也片刻闪神,仿佛真成旧年化的那蛇,盘在人窗外竹间不肯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停了下,看着那半面侧颜,呆呆怔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亭外做甚,”亭里,清冷之声仿佛和了那燃起的香气,她瞬时里还以为自己听错,直到那声音继续道,“跟我一路,此时踯躅,进来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霎时里惊觉是他声音,清明复来,“是,”开口声音几分沙哑,她清清嗓,“殿下真英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提步入亭中,对他粗糙行一个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观止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一个细痩身形,低头,束发,看不到神情,那发却不服帖,被束着也不肯乖顺一般,从颊边翘起一点,他摩挲扳指的手微是一动,“何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琅眼珠转动,不抬头,只保持那行礼姿势,“我此前来,是有一事求问殿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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