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解,然还有另一桩让她在意——方才沾到他衣,是她嗅错?仿佛是嗅到些些……酒气?
他用了酒?
存着这疑,一路跟到头,停下处却也算老地方——白石亭。
她看那亭中仙果酿引,星灯隐隐,还有琴棋仙乐,果应尝闻所说早备好,只是……
于是渐渐慢了步子,停在亭外数远,只等那人进了亭,尝闻出来时,才拉过他,“哎,闻大人,殿下今日饮酒了吗?”
尝闻被她扯住也不惊,只摇头,低声,“只少许呢,本来能早些时候回来,那蛮族小王来缠,殿下不欲与他纠缠,少饮一杯打发了他。”
他往亭中一看,“亭里有解酒的果,待会姑娘劝着殿下吃一颗才好。”不待她说什么,他低声,“这几日殿下多忙,酒气到底不好。”
她点头,看向亭里,便听尝闻又道,“姑娘的脸……”
她一下精神,回神来,压低声问,“如何?我这新脸,你瞧着如何?跟原先几分像?”
“……半像,半不像。”
“一半啊,”她摸摸脸,心里满意多几分,“也好,今日多谢你了,我承你的情啊。”
“姑娘言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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