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中骤缩。
“你莫这般看我,我实也不十分确定,”丹凤眨眼,“毕竟天君寿辰,这般大事,祁嬴这神族大将军岂又不贺之礼,不过,大将军镇守涟沼水多年,涟沼水为我神族重地,这一遭却不知。”
扇柄在她肩上微敲,他道,“我只与你提一句,你若等不及想知,不若问你殿中主去,这般大事,怕也只他和天君那儿有准话了。”
这一句落下,堪比一击正中,她面上做出的平静一瞬出现裂纹,瞪着眼前人,眼里少见的慌和懊,让丹凤一下乐了,他抚着扇子哈哈大笑,连声道果然,笑话她没出息,这么多年过去,人都长三百岁,还是畏怕兄长。
成琅狠瞪他,心中不与他计较,这厮无有父母亲兄,自见他时便孑然一身,却是不懂她这被兄长管束过的,何况、何况……
兄长若归,见她与观止同出寿宴……
她心里猛然一颤,一下就想到兄长那些年教训她的话,兄长是……从一始便不许她追着那人……
再想她那时铸下大错,兄长长跪天宫玉阶三月,后更是驻守涟沼水三百年不归,她……
不觉一个激灵,这时连眼前这厮故意的笑话也顾不上了,只使劲瞪他,咬着牙一句“谢你好心相告”,留这一句后,却速往灵霄宫回。
丹凤笑得不遮掩,看她急急上云驾,催促着快快回去的模样,眼底笑意真切几分:总算有几分旧日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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