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心?”丹凤挑眉,“我偏心?你今日才知我对人不对事?”
他眯眼,不以为耻,“我和你好,我管她喜怒何干。”
这浑话。
“你交友甚广,人人都来个相干,你也不嫌累。”
丹凤啧一声,“他人怎似你。”
成琅心里微揪,想笑,又觉得有点难受,便更做了和缓笑模样,脸上一点点旧日戏谑,“你这话传出去,三十三天怕是要哭出另一个天池来。”
丹凤持扇笑,不接这话,只瞧着她,过一会儿才说,“琅,你年少慕他,曾求他不得,”他微近,微挑潋滟的眸子凝着她,“如今得所愿,该欢喜。”
三百年,招摇山,若她全然能放下那妄念,便不会避世三百年,亦不至……
他眸里渐渐浮起的正色,“不要胡思乱想,回未名殿好生将养,不要做蠢事,你最知观止何性情,”微顿,他看着她,“寿辰当日,你兄长,或将归。”
兄、兄长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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