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凤胡言甚多,只那一句未说错,她对他,对这人,始终……
妄念未了。
这妄念,不见他时,犹可堪隐,在他身旁,眼可见,耳可听,她又如何,如何……
能克制。
微闭眸,将这心念隐去,再睁眼,已是复而决意。
只是眼下一桩——
若他当真将她丢在此,她万般决意,也只好等他回来再说。
那便……等罢。
抱着书,这时这书也有了用处,她随手翻看着,也算消遣无聊。
将将看过两篇,便听得尝闻之声,她立时一凛,爬起望去,是……是那人!
他回来了!
说是回来,此刻仍是尚早,外头还熹微不见大亮,他着一身束袖的袍,发未戴冠,这般模样,她微愣,是早修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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