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摇头,晃着扇子忽而一笑,“哈!还得防着你真就被迫得狠了——今此一遭,他们怕是真怕你被天君令一迫,不光不遵令,反真的不做这太子了。”
到时,三十三天往哪再去寻一个太子出来?
——这太子之位,不是他们想令谁当便可让谁来当,便是当今天君,他的继位退位亦都是有说法,是不可随意乱来的,而观止的这一桩,之所以令神官们猝不及防,皆是因此事太过……
惊然。
万万数年,三十三天天君数数,太子亦不少,只是从无哪一位,拿这太子之位……说不当便要不当。
这太子之位,何等贵重,岂能等闲儿戏?!便不畏失了天命从此陨落?
丹凤歪身而叹,“真想看看他们此刻乱成怎样一团。”
观止目微动,“你现在回,尚不算晚。”
“别,”丹凤一激灵,“别,我只这般一说,我可不想回去。”
他又喟,“我都上你贼船了,你都没看,幸亏是我出来得早,若我多留也会便出不得了,他们留你不住,抓住我可不那么轻易容我走。”
想要知道,他们定是百思不得其解,疑着太子为何忽而就出此言,此等……此等骇人之言,拒姻缘,到底是何时,又是因了何,令太子忽而有了此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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