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琅仍有浑噩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已离天宫,已坐回这云驾,她仍是……几分浑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云驾,是桃源的云驾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团锦簇,鲜活夺目,这人,这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人道说甘愿退去太子之位,便真的不再用太子的仪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承得来此的云驾,被他弃不用,转承的是丹凤的云驾。

        丹凤坐于一侧,他这驾中宽敞,布置得也舒适,倒不怎分高下主客,坐在一侧榻上,颇几分随意,饶有兴致的正盯着对坐的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猜他们会如何?能商量个什么法子来‘劝’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是问,眼里却是发亮,是一派不能遮掩的唯恐天下不乱之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观止饮一口茶,并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丹凤也不用他言,自己便说得兴起,“令天君下令,应不会如此——他们行事,妥当惯了,做什么都稳妥为主,不求有功,但能无过,这般直接求天君下令,听起来似乎不错,然不是他们做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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