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阻公主?”丹凤却摇头,道,“阻公主的是我府中小童,令他们阻挡的亦是我,公主因此要怒,该向我才是,向无辜之人泄愤,乃不仁。”
“她辱你长辈,敢问你的长辈因何不向她辱没回呢?”
东海公主已被他前一句气得手握成拳,闻言目中仿佛要跳出火来,“我的长辈岂与她一般见识!”
丹凤便笑了,“公主长辈宽仁大量,公主此般,难道不是与长辈之意相悖?此乃不孝。”
他看着他,仍旧带着笑,眼底却是审视和冷漠,这让他现出一种奇异的违和,然这种违和出现在他身上又仿佛是最正常不过,东海公主被他这样的眼神锁住,气息仿佛滞了一瞬,便是这种感觉……
便是这种感觉!
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人,便从他身上察觉的不寻常的感觉……
这种感觉令她不由探究,不由疑惑,不由追逐,亦不由……
他却仿佛看不到她片刻的失神,“公主因何愤怒呢?”他问。
“公主能为长辈而伤我友人,我亦可为友人被伤而见公主,”他浅笑,仿佛玩笑,眯眼看着她,“公主不能这般不讲道理。”
“你!”东海公主气息难稳,她胸口起伏,不知是气的还是因心中那异样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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