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凤看着她,这位矜傲的龙族公主,愤怒无损她的容貌,反而令她愈发艳丽,他勾了勾唇,那一双丹凤目中却浅浅一层凉,他道,“公主口中宫婢,是我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友?友又如何,”东海公主冷笑,“她冒犯于我,我不过断她一臂,值得你这般爱护?”

        竟因此,他竟因此!

        是,她怎会不知那宫婢是谁,可那又如何,不过一宫婢,她不信,也不能容忍他因那等人忽视她,但他竟,竟因那人来怪罪她?!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公主就是伤了她,上神欲替她出头,本公主在此,怎么,上神也要断本公主一臂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冷笑,她的矜傲让她强压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丹凤轻笑,“公主玩笑,公主乃贵客,我怎会冒犯,我只是不解,我友人与公主素我旧怨,公主因何断她手臂,”他看着东海公主,嘴角勾着,出口的话却丝丝的刺人,“相识多日,竟不知公主暴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暴虐?”东海公主立身而起,“呵,你怎知成三问与我无旧怨,是她有罪于我东海在先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挑挑眉,仿佛有些惊讶,东海公主隐着怒,将当年姑姑之事几言带过,她不欲将姑姑的事四处散播,只是亦不能忍受被他冠之意暴虐之名,“她辱我长辈在先,她避了我便罢,阻我的路,我必不能饶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断一臂算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要她跪在她的脚下,没有损毁她的神脉已是宽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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