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琅摇摇头,“他是心存侥幸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,”温业道,“是以才迫不及待另换大腿啊,”说到此他新鲜道,“小友不知,他真抱我大腿也便算了,我还理解他,可,”他哭笑不得,“三忘兄,小友那旧识,他都去攀扯人家,我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摇摇头,他无奈又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琅还不知这茬,闻言也是讶了讶,她与三忘识得的事,她没有瞒温业,温业得知他二人乃是旧识也不惊奇,他在对她的事情上极有分寸,与三忘相饮一场,二人果然意趣相投颇是投缘,然关乎她在三十三天之事,若非三忘提及的,其他他一概无有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琅因此愈发信任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厢说到三忘,成琅才从他口中得知,三忘兄今日已离开此地去往别处公务,考量之下未来与她告别,只托他转一句来日方长,所约莫忘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琅知他不来告别是为她想,黄仙只知她与温业交好便这般相托,再知她识得妖族来人,怕是更缠她不能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想到他们所约,三忘兄回得妖族,第一遭怕就是要去见伏涂兄,伏涂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到那位性情,做太子时便温文尔雅,不是冲动之人,现下做了妖王,考量的多了,应不会如旺哥那般恨不得立刻到三十三天要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隐约松口气,不论如何,离开的话,还是她先请于那人才是,伏涂兄是妖王,莫因一个她使两族龃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有隐思,温业看在眼中,亦并不唤她,只带她一路往城外,倒是成琅回神,几分赧然,便问他那黄仙这般急切,莫不是此地真要换一地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知,”温业道,“不过便是不换,也免不得要罚。若是要换,”他微顿,看她一眼,眼有笑意,“亦是我们离去之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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