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这个，会发脾气摆臭脸还拿玉瓜砸他的，倒是鲜活了许多。
他心中喟叹，又多一分高兴，这一高兴便不免要耍一耍贱，结果一路耍贱，非但没问出半句正事，倒让成琅的郁气消了不少，她云驾里长案上的宝瓶瓜果险些都遭了劫，这般郁气消过之后，她便有心正经谢他一二，结果话未说出，目光瞥过云驾外，这一看便是愣了愣。
“这是……”
云驾外自有风景，然越近灵霄宫的风景她都已熟悉，这显然不是去灵霄宫的路，“这是去哪？”
她此时已缓神不少，虽不知丹凤如何想这一通郁气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她其实是……有些不安的。
日子越近，她似乎越不可控制自己脾性，她并非故意流露，她只是……不能控制。
莲的诅咒固然令她郁闷，她的那些话里她难免让她多想，她未说完的那句，她口中殿下不许她说的……
她很难不去多想，然这些是可以克制的，如往昔，她总可以克制不被此影响失态，可今日……
“终于发现啦？”丹凤看她一眼，“去我那儿。”
心中不安，她面上只尽量作无意，“我不回灵霄宫可以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，”他眉微挑，“来时不是说了么，太子殿下允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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