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是梦中,她看了又如何?
她不转眼又如何?
于是越发放肆,这眼神终于被窗前人所察,他侧目与她的眸光对上,目如寒光,泠泠如电,她被这目光看着,竟一时有几分心虚,正轻咳,想做一二解释,他却已移开目光,转头看向竹舍内,她这时才注意到,竹舍里还有另一人。
是谁?
几分奇,未及走近,便见舍里飘出一人,一身粉淡,花色招摇,“才刚说你你便到了。”
“丹……凤……”
“怎这般神情,”一团惹眼的人飘过来,他今日穿了新的鞋子,不肯踩到地上,只恐草叶污了他的新鞋,这般飘飘摇摇过来,挑着眉悄悄往竹舍看一眼,压声,“不是你求我来的?”扇子一抬,在她额上敲一敲,“安心,不气了,我替你求过情了。”
求情……
她看着眼前的丹凤,顺着这二字,模糊里还真从记忆里寻出这样一段,是她求了丹凤来给她说好话,可那……又是因了什么了呢?
“……不过我也要说说你,”丹凤清清嗓子,刻意将这一句说得声大了些,“你这次真过分了啊,”他声音严正,脸上却朝她挑了挑眉,“那琴再贵重,亦是你莽撞——你是坏了太子一张琴,可太子什么时候是那小气之人,你若因此出事,置太子何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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