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,”他轻笑,“油盐不进,装模作样。着实可恼。”
成琅微滞,然也只是把玩云鞭尾尖的手僵了僵,面上仍不动声色。
“也是,你若单单想着要走不止如此,可你……”
他轻啧二声,“明知他最厌被谋,偏偏自作聪明谋算他——你以为这般便能被送走,琢玉,我能想到这些,你凭何以为他会不知?”
堪堪相类的一句话,与方才一般无二。
丹凤还怕她不够明晰一般,继续说着,“你前头做的什么想必都不是紧要,最紧要的就是这‘谋算’二字吧,不论你做的是什么,只要被他知晓你在谋算,那你这计谋才算真正成了。”
“可惜,既知你真正目的,又怎会如你所愿——若如你所愿将你放走,才是真正陷了你的圈套。”
他扇子一展,唏嘘,“琢玉好计诡!”
成琅眼皮一跳,心头已不复平静,这厮竟……
更让她无法平静的,丹凤能如是想到,那人呢……
想起那日他突来的隐怒,亦是……忽而明了了此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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