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微低,她把玩着腰间神鞭尾尖,声音无端一股混账,“说与你说我自该自受了?丹凤凤,你也未免自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有愧,三百年前天君亲下的惩处,三百年在招摇山,我自认受惩受得还算勤恳,是我其间又添了旁的罪过才至如今要我在这天宫再受一遭挫磨?我却从未听过这样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样错百般罚,便是你们三十三天的规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,扯一下削薄嘴角,几分的讽。

        丹凤眉梢微挑,浅浅的讶,似没想到她忽而会说出这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琅任着他看,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丹凤看着看着,忽而,却是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便是这般……触怒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问,亦是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吸一口气,“来之前我想过也打听过,你到底做了什么才被关至此,小尝闻讳莫如深——原以为是因那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莲你应熟,现下在司刑处,听闻执意要见你,我原以为你是因她一介蠢物又犯了痴,”然那亦不至将观止触怒,这几百年他都未见那人有过怒容,他看着成琅,“如今看你我才明了,原你便是这般触怒他的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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