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日,成琅充当代饮代用,一连三日肚饱腹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日夜深至半回到房中已是昏沉连连,她也不敢在不甚清明时与他开口,只怕是再头脑发昏说出错话。这般之下竟不得时机提一提梅瓶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到第四日,尝闻悄悄与她提示这是最后一日,意思是该送的都送过了,成琅还真送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入得口腹的皆是好物,然也过犹不及遭不住日日大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轻松许多,也有了闲心打量这些各家派来送礼的人了,神官们不知他们殿下对这些器物的喜好,但他不近女色好像人尽皆知,成琅发现各家来的人不是侍从就是机灵的侍童,接连几日都未有一女娇娥踏入过灵霄宫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成琅亦终于知道他们这般心照不宣纷纷送来礼物的缘由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盖因……妱阳受伤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主伤重复清醒,而殿下亲查,未几日便查出蛮人作祟——虽明面上是司刑处查出的,但殿下未插手前,可未见司刑处有这般心觉见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及至司刑处将蛮人作祟之事一一道来,又将那证物摆得样样清晰,再有公主清醒,亲口道出受伤端倪,至此,妱阳公主受伤一事才算有了明路上的结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刑处论功被赏,神官们皆是恭喜,然私下里送往灵霄宫的贺礼一家未落,自不必说得那般露骨,太过明白反而落了下乘,然而正因为这样,才叫这礼送得各家更理直气壮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你说我是讨好谄媚?呔!我分明是为妱阳公主清醒而高兴,你敢说妱阳公主康愈不值得庆贺?

        既值得庆贺,那公主仍在休养不好打搅,将礼送到殿下这里又有什么不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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