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有这样一些小偏好的,她那时就为发现这些而窃喜,还记得那时节同在终南修行,她还因此作弄过他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微收,她又想起今夜送来的那些珍玩灵器,它们亦是五花八门各种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于赠礼来说,着实古怪了,毕竟送礼都讲求个投其所好,这些东西,乍看起来未免显得不够“用心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是送给太子的礼,不可能不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琅一只手悄悄揉着肚子,脑中思绪浮沉间,再看向那始终坐在案前安于自己的事的人,忽而就明白了过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,没有喜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在三十三天神官们眼中,他并没有分明的喜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神族的储君,就快要继位天君的太子殿下,他的爱好是什么,偏爱什么,厌恶什么,送怎样的礼会博得他的喜爱,又是怎样的礼会叫他生出恶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,神官们似乎并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电石火花,成琅仿佛想到了什么,但那念头太过模糊,还未明晰便褪了去,她只觉再看眼前人,处于一亭,相隔几步,却仿佛愈发看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送礼一直至夜色浓深,尝闻才闭宫门谢客,神官们也大约知道到殿下休息时间,也都识趣的不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琅惊讶的发现这才是第一批,宫外络绎的神官在后二日又接连不断的来人献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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