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明,”他摇着头,“重要的并非成琅犯错几何,亦不是那梅瓶是多珍贵之物,重要的,是殿下。”
是殿下觉得成琅犯错与否,是殿下想要惩处她与否。
若殿下无惩她之意,一梅瓶,便是她毁一殿,亦无多少分别。
若殿下真的想惩她,那梅瓶不损又何妨。
这宫,是殿下的宫,这规矩,亦是殿下的规矩。
他缓缓摇头,抬手,四周已是无有声息的凭空现出人影,慎行见之一愣,仿佛没想到他会调人来,只为了……阻他?
“将慎行大人,请回房歇息。”
“尝闻你敢……”
话未说完,已再无法发声,尝闻禁了他的语,制了他的身,而那些身如夜中一影的人,亦仿佛看不到他的愤怒挣扎,未多时,他已是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尝闻立在原处,看着慎行消失的身影,面上一惯的神情到底现出了一丝无奈,他不觉又是一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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