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手中已蓄法力,尝闻仿佛未察觉,他还是温温和和,只是却无半分退让的意思,他亦看着慎行,缓缓对他摇头,“阿行,我不会令你过去的。”
“怎么,你还要对我说那番话?”慎行近乎是逼视着他,“尝闻,我与你不同,我只知她是书房一宫娥,如今损坏殿下爱物,我欲以规矩严惩——你会因她过去身份而顾忌,我不屑。”
尝闻看着他,仿佛又回到白石亭的那个雪夜,那时成琅触怒殿下,被罚立于雪中,慎行一力进言,要将那侍书宫娥换一个人……
——你只看她触怒殿下,可有未想过,她在雪中多久,殿下亦在亭中多久。
若罚,从未见此等罚处!
——你只觉侍书宫娥甚紧要,万千马虎不得,殿下难道不知?你有未想过,如今的侍书宫娥是谁点下的?
正是,殿下啊。
殿下亲自点下的侍书宫娥……
尝闻看着慎行,耳边仿佛回响起他不久前劝解过他的话,那时他仿佛听进耳中,如今看来,他闭门反省,亦不过徒劳一场,竟从未领会他话中意。
他轻轻叹下一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