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琅听到他前头二句还心中略缩了缩,待听到后头便不觉松口气,忙回一礼道说担不得,又道她不过侥幸,功劳二字,若药神担不得,那她更是担不得了。
见她这般行事不似作伪,药神便亦不再那般,转而说起妱阳病情——成琅已知他做派,当下听他措辞,便在话中意思里再添三成,如此这般,妱阳病情已是无有大碍。
“若推断不错,公主不出五日可醒。”最后他如是道。
五日,成琅点头,心中道那约莫便是二三日了。
“说到此,我有一桩要劳烦仙子,”药神说着,自袖中掏出一卷木简,“我先前奏与殿下的,还未提今日之事,这是方才写就,公主今时情形皆在此中,还请仙子捎回灵霄宫,代我呈给殿下。”
这……
要她代呈?
成琅看着那简牍,颇是粗粗一卷,显然写得极尽详细之能事,然……
“并非是我推诿,”她先时没接,摆手道,“这般正务,我代上神怕是不甚合适。”
“哎,”药神满不赞同,“仙子是殿下书房中人,若仙子不合适,小神真不知谁更合适了。”说着将那简牍往成琅手边一送,一副她不接才是不正常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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