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
“太子殿下!”
她唤,笑眯眯,醉眼朦胧里,一派流氓相。
他蹙眉,对她的酒鬼样颇是不喜,径自喝自己的,并不理会。
“好生冷淡……”
她佯作抱怨,却实打实挨着他坐下来。
“下回去你家好不好?”
托腮指着跳舞的丹凤,“到时也叫丹凤在你那竹林舞一舞给我们助兴。竹坞清酒小郎君,”她嬉笑,“岂不有趣哇。”
他看她半眼,却仍不接她话茬。
“你说好是不好嘛?”她歪头,“不然,你不回答,我便当你答应?”
“你,”他终是有了情绪,两道眉些微的拧起,看着她越发凑近的距离,“好生坐着,”微顿,又斥,“坐无坐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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