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想要做什么?”她声音一下沉了,“你们想做什么我不管,我不过一司职神官,堂堂太子想做什么我自是只听从的份,可,”她胸腔起伏,“倘若你们要打她的主意,丹凤,你们,过了!”
幌子,以成琅做幌子?她并不想知道那幌子之下他们是想做什么,可何谓是幌子,那是被推出来的,立得高高的,明晃晃一个活靶子!
她无论如何不可忍受成琅被推到那般境地!
最后一句,声音压得低,她眼里怒意几乎压不住,盯着丹凤,仿佛他只要承认,她便敢立刻做些什么。
“你,”丹凤握着扇柄,扇面敲在自己掌心,不轻不重的一声响,他看起来有些惊讶,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,他摇头,“这怎可能,你怎又这般念头,这可真是冤枉了……”
佩娘盯着他,不说话。
冤枉?
若说都是巧合,未免太过凑巧。
“我是说真,”丹凤便做出正色模样,就快要发一通誓的架势,他惊讶里又多了点委屈,“真是冤枉——你若不说,我还真未想到这一遭呢,你且看我,”他扇子在自己眼角点了一点,微微上挑的眼眸里满是真挚,“佩娘你看我,我可是那等做得出这种事的人?”
佩娘冷笑,她非全然不信他,可也不信他全然无辜。
丹凤哎了一声,便委委屈屈对她解释,道知她与成琅交好,可他亦是与她们多年情谊,断不会去害成琅,又道他方才拦她,着实是为她好,“……出使一事争议者颇多,这个时候,我想少得罪一人总是好的……”
佩娘抬眼,蓦地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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