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前便觉这流言未免太多了些,”佩娘蹙眉,“不过自阿琅上来,关于她的闲话就没少过,近来的这些……”
她忽而想到成琅被“选入”灵霄宫时,那时三十三天知晓当年旧事的神官们,说的话与方才说闲话的那二仙是何其相似!
——是……那个成琅?几百年那一位?
他们议论她的身份,心照不宣的相视而笑。
——不是被发落去做了山神了?山神……殿下免的那一批小神官里,不正许些山神?难不成……
——慎言慎言,殿下可非那公私不分之人,可莫要乱说……不过,莫因殿下处事便忘了殿下年岁,咱们殿下,到底也还年少呢……
年少嘛,难免轻狂意气,便是贵如储君又何例外?
何况,越是矜贵才越意难平,谁叫那小山神那么胆大包天呢?
殿下小小心思小小任性一次而已,无伤大雅。
实在无伤大雅。
佩娘记得,那次免了许些神官的事,在这流言渐渐传开后,原有些惶惶的同僚竟也安心下来,甚至,在发现了太子殿下也并非那全然无错处,这般小小的无伤大雅的“小节”,反而叫他们更加拥趸他。
那时她未多想,只现想来,现下与那时,竟相似到叫她恍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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