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娘一听,面色便是一变,她问,“不是说好些了?”
成琅说,“身子是好些,然五感这般,总归没那般好得快。”
佩娘脸色不好,她知道成琅的意思,她在招摇山这三百年,不止身子损得厉害,便是五感也俱是大不如从前,丹凤今日这品香……
她看成琅一眼,“为何不告诉他们。”
成琅道,“他是好意,不必说出来叫大家尴尬。”
“好意?”佩娘嗤,“照我看,他便是故意。”
“佩娘……”
“若非故意,我实在想不通为何今日叫你来,难不成他还想叫你和观止和好?又说旧友重聚,他又何时是那等天真之人?”
她冷然道,“他是和你好,可别忘了他和观止才是最最好,与你交情几百年,与观止可是从小的交情。你那时将观止算计到那般,除非他是替观止抱不平,否则今日我不信他有好心。”
成琅一时哑口无言,心中并不相信丹凤会如此,但亦想不到他今日作何这般,只摇头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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