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却与成琅这桩往事,她自认待观止的太子身份,以及将来他继任神族之君,她均无他言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,“便是如此,你也太过胆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成琅,拧着的眉心掩不住的忧,“在灵霄宫也罢,如今竟还来了桃源府,你可知这一路若被旁人看到……”她略一顿,神色越发不好间似有难言,只是道,“总之,神族之君交迭是四界大事,现下情形,你少显于人前方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琅听她这般说,立时察觉她怕是话未说尽,只她看着佩娘,到底点点头,道,“我知晓,这次……罢,我尽量下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佩娘点点头,成琅又嘱她在外亦是,不必忧心她,当顾好自己为先。

        佩娘便瞪她,不甚在意,“我能有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琅见她这般,心下略略一松——看来佩娘未曾言说的事,应与她自己无多少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君位交迭自是大事,可观止的太子位是自出世便定下,如是多年,神族乃至四界早已公认,而今到继位之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她不想将佩娘牵扯到那桩往事里一般,佩娘亦不想将她牵扯到三十三天当下中。是以成琅看在眼中,一时许些心念闪过,却到底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拉着佩娘的手,微叹,道,“只是今日品香,还需你替我遮掩一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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