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他,这般……中意?
成琅听到这句,要说方才是五分尴尬,当下也成了十分,这话,先前莲在她面前说过,那时她可当笑言听听便罢,可现下是当着这人的面……
她就好比被剥光了皮面,赤条条现在了这人眼底下。
羞惭又懊恼——
她为何方才偏偏没能忍住呢?
为何非要笑出了声呢?
是旁的话也便罢了,却偏偏是这样一句问……
她越发垂首,掩了自己满面的羞惭,有心赶紧止了这利嘴小童的话,却一时在眼前人面前无法抬头,她喏喏,正不知何措,便听那人已是开口,他道,“不过,一宫娥尔。”
话落,成琅有片刻里脑中是空了的——她脑中时常是拥挤的,芜杂的念头和数不清的情绪,交错着时有时无的记忆的碎片,便是连梦中都不得解脱。
这样拥挤混沌的脑中,方才空白了那么一会。
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没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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