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慎……”
不及唤出,人已不见。
独留成琅手托那新宫娥服,僵立原地,几多无措。
还是给她领路的小侍从隔着门,提醒她快快换衣,马上要去书房候着,她才隐约找回些头绪。
就着这一分头绪,她速速换了那衣裳,新衣裳颜色鲜亮,是养眼的水绿,制式与她先前穿的看似相同,只是成琅打眼一看,便知新的这条几多精细,是那粗使宫娥服远不能比的。
两指摩挲几下,她心道也亏是她,换作旁人大抵这时候是分不出这心来的……
衣裳换得快,只衣裳越鲜亮,衬得她越鄙陋,她从那四面镜穿行过,只觉一眼就不忍再看——过一会慎行看见她,大抵又要郁闷一番,这小儿一向不遮掩厌恶她丑陋。
这样想着,她忍不住笑了一笑,心中暗记下待会要注意看慎行是何表情。
小侍从已在门外等得心急,见她一出来,顾不得旁的,只忙带着她往前殿书房行去。
小侍从提灯在前,步子快而稳,成琅错后两步紧跟在后,气喘吁吁。
这还是她头一次在夜里行在这条路,先前唯一一次靠近那书房,还是被丹凤带着,不过也没进得去就是了。
这二日慎行虽教她规矩,但显然没将她教满意前他不打算放她靠近那书房,这般算来,今夜是她头一次进那书房,却没想到是在这般情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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