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琅想到应是尝闻的手段——他和慎行二人,听闻他负责这宫中内务更多,那么以他身份手段,要想不传出这样流言,亦不是怎样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两日后,成琅才终于明白尝闻那段似是而非的话的意思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彼时寅时末,芳姑照例为成琅在内的粗使宫娥们训话,这是她们上值前的例行日常,但芳姑却带来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殿需一位侍书宫娥,闻大人要在咱们宫中点一名,不拘先前职位,”芳姑严厉而警告得审视过每一个人,逼得躁动的宫娥们再次安静下来,她在看到成琅时略略停得久了些,说,“选谁,不选谁,自有大人们决断,若被我知道谁有逾矩或冲撞了大人们,宫中规矩你们知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说完,见宫娥们均恭顺称是,芳姑才板着面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走,宫娥们便平静不下来了,虽各自往上值处走去,却无疑都还沉在芳姑带来的消息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成琅,心中隐隐松了口气,有种“原来他是这个意思”的感觉——那日分开,她思索尝闻的话,虽隐约想到他想提点她的意思,但她观尝闻,他是表面随和,实则颇有分寸的人,既与她说了那番话,便定不是空穴来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发生,所以他才会说出“提点”一般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两日,果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只这轻松没有半刻,她便头疼,前殿要侍书宫娥,所以,尝闻的意思,是要她……试一试这条路吗?

        侍书宫娥,自是在书房侍奉,书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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