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佩娘呢?”丹凤问。
“佩娘不算。”成琅说。
“为何?”丹凤好奇。
“我舍不得呀。”成琅自然道。
丹凤就说不出了话。
成琅见状,拄着扫把乐了好一会,眼见这恼羞成怒的厮一副吃瘪的神情闪身离去,她又靠在树边自己笑了一会。
笑过后,心里头轻松却没许多——好像把那点轻松都笑出去了似的。
她摸摸心口,觉得里头还有些堵得慌。
“怎么办呢……”
轻抚着腰间小裹云鞭,她跟它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一般,低低的说,“你说,我怎么办好呢?”
与尝闻那番谈话后,日子仿佛恢复平静,宫娥们排挤成琅依旧,却也没传出新的流言,譬如她跟尝闻或去前殿这之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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