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门上的红灯变绿时,唐阮听见裴期鹤呼了长长一口气出来。他学母亲每次安慰他时,笨拙地在裴期鹤脊背上轻拍抚摸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出来时裴期鹤立刻站起来迎上去,又想起什么似的扭头说:“你乖乖坐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阮“哦”了一声,听话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不太懂那些专业术语,只大概明白裴期鹤的妈妈也是omega,由于长期抑郁过度并且缺乏终生标记的alpha的抚慰,身体特别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裴期鹤的爸爸呢?不会也和唐疏一样是个不近人情的冷漠alpha吧,自己的omega难过成这样也不出现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阮乖乖等着裴期鹤和医生聊完,他也没有多问一句,不想让裴期鹤再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期鹤说:“没什么事了,手术很成功,我先去收拾一下病房,一会儿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阮不乐意了,想在这儿陪着他,拒绝道:“我脚腕肿了好大,我也要住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期鹤知道他什么意思,看破不说破:“那倒是没必要,我去买点儿药回来给你揉消肿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阮这才满意地点头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期鹤把唐阮领到母亲的病房,自己就去药店买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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