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期鹤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阮明白了什么,轻声问道:“刚刚那个是你妈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期鹤“嗯”了一声,看到救护床上面色苍白嘴唇皲裂的女人,他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不公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家什么都没做错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,害他们的凶手这么多年却一直逍遥法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就攥紧了拳头,一拳打在旁边的墙上,听到了骨头碰撞的声音,但他心里弥漫的痛苦盖过了所有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阮在旁边看得吓了一跳,拉过他的手就轻轻摸了摸,埋怨道:“别这样,又不是你害阿姨生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期鹤看到眉头紧蹙的唐阮觉得有些好笑,面前的人连生气都不会,好像任何时候都胆小害羞,但是好几次又让他觉得,生活不止是灰蒙蒙的一片,还有可爱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手术室外,唐阮对着他乌青的手吹气,想让他疼痛的地方稍微缓解一下,边吹边说:“这下好了,阿姨生病,我瘸了你手受伤了,到时候阿姨醒过来谁照顾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期鹤:“什么意思?你还要帮我照顾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阮:“你不是帮过我那么多,我可是知恩图报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术做了五个小时,唐阮就陪裴期鹤坐了五个小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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