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,温声道:“贺郎,你怎么能做这种粗活呢?快停下,瞧你累的。”
孟轩鹤看到容采薇突然出现,将斧头钉在了木桩上,淡声道:“我没事。”
容采薇揪着帕子替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。
他有些不自在。
“怎么能没事?你的身子还没有恢复,可不能干重活。再说了,你也不是干重活的人啊。”
“那我是干什么活的人?”
“你是读书的啊,你这双手是要拿笔杆子的。”
孟轩鹤瞅了瞅自己骨节分明修长的大手,想到那细细的毛笔,想到那不太听使唤的柔软的笔头,他眉头蹙起,“不,我不是拿笔杆子的。那是什么玩意儿,太难弄了,我这双手应该是挽弓射箭的,也可能是握方向盘的......”
容采薇愣了一下,接着就被他这话逗笑了,“你要说挽弓射箭我还认同一些,方向盘是什么东西?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。”
孟轩鹤的身子突然探了过来。
两个人的距离拉近,他呼吸之时喷出的白色蒸气都喷薄在了容采薇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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