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容采薇终是没有如愿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早,容采薇顶着两个黑眼圈起来,洗漱完第一时间就到了孟轩鹤的房里,却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的,床被叠的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一沉,喊了几声“贺郎”便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厨子来送早饭的石榴见主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迎上前问:“夫人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采薇问:“贺郎呢?你看见他了吗?他是不是又跑出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榴笑了笑,“您就是太在意贺相公了,他在家呢,好好的,一早起来到后院劈柴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劈,劈柴?”容采薇愣了愣,赶紧朝后院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空地上,孟轩鹤只穿了件窄袖的中衣,手里抡着斧头,正对着木头一下一下地劈,旁边已经有一小堆他劈好的柴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已经是腊月,他也出了一头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汗珠从他的光洁的额头,顺着脸部线条流下来,看着他因为用力而抖动的喉结,容采薇的脸上一阵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采薇一只手在心口处按了按,还好他没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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