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恭摆摆手,一脸嫉恶如仇道:“只是这影响实在太过恶劣,卑职这才将其送来顺天府治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着,徐恭还一片偷偷瞥了瞥朱祁镇的脸色,见他脸色如常之后,急忙又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此事是不是可以让保定侯府赔些银钱给那些苦主,就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庸看着徐恭试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恭闻言,顿时面色微变,急忙抬眼朝一边的朱祁镇望去,见朱祁镇依然一副笑吟吟的模样,似乎并没有因为李庸的话而感到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徐恭却不能视而不见,他可是皇帝亲卫锦衣卫的北镇抚使,代表的是皇帝,于是一脸正气的看着李庸,凛然道:“府尹大人,在京城重地,天子脚下发生了这么恶劣的事情,你以为仅仅赔偿就能了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知徐镇抚使有何见教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庸略带怒气的看向徐恭,沉声问道:“难道指挥使大人还想教教本官如何断案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徐恭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他刁难,他心中也是非常愤怒的,俗话说:泥人尚有三分火气,更遑论他堂堂正三品顺天府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岂敢岂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恭连连摆手,朝廷自有法度,在没有皇帝特许的情况下,谁敢越权乱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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