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一脸轻松的徐恭,李庸恨不得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勋贵是那么轻易能得罪的?

        正所谓:三生不幸,知县附郭;三生作恶,附郭省城;恶贯满盈,附郭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有伤亡?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徐恭把人送来了,身为顺天府父母官的他,不可能像地方官那样可以坐视不管,否则的话,明天御史弹劾的奏折就会到内阁,只能硬着头皮询问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看向徐恭的眼神就明显的变得幽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顺天府尹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任,眼看着就要外放成为封疆大吏了,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勋贵子弟当街纵马伤人的恶性事件,还是侯爵,这可真是人在家中躺,祸从天上降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样的事儿不是说没有,反而很多,但你说你一个手握重权的锦衣卫北镇抚使既然都已经把人抓到了,不带回锦衣卫诏狱却送来我这顺天府,这算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徐恭知道李庸心里的想法的话,肯定会大呼冤枉,他也想把孟昂带回锦衣卫诏狱,然后在朱祁镇这个皇帝面前好好表现一番,说不定就此简在帝心,平步青云指日可待!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轻伤,倒是不碍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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