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底,李子媛给了一笔银钱给桃子,道是她的分红,叫她拿去花用。桃子也不藏着掖着,十三岁的姑娘了,和她爹娘摊牌,她要买屋,但是房契得写她的名字。
王外婆气肿了心,躺在床上哼唧,吵嚷着把王氏喊过去,叫王氏跟桃子论一论。若是先前,王氏还真就跟老太太站同一战线了。这不李子媛买了庄子么,立契立的是王氏的名字。
当时李子媛是这么说的“娘,我二婶三婶都有嫁妆,知道您心里这些年不自在。我做女儿的给你一个庄子做嫁妆。您啊,以后不比谁低一头。您只管想着,您有百亩地呢。”
做长嫂的一点嫁妆也无,就算两个弟妹没甚闲话,外头总有些长舌妇爱嚼舌头。嫁妆,确实是王氏的心病。
王氏别的字不认识,王字还是晓得的。闺女指着地契上的她的名字,她心里高兴。
庄子产出运作她不懂也不管,只管这张盖了红契的纸。衙门备案的,谁也拿不走,只属于她一个人。
看着就心里踏实。
李子媛没叫自己在外面的事让家里人知道,桃子也只对外说在帮刘琴干活,实际上管着两家铺子一个庄子呢。
王氏不停的劝老太太,那银子确实是桃子自己挣的不是。上刘家干活,风里来雨里去的,哪天歇过。
桃子不容易!
多好的孙女,有银子了,第一个想头是买宅子。一根头绳都没给自己买呢,您瞅瞅您自己穿的用的是不是都是新的?她爹娘兄弟嚼用不都是她出的钱。
再说了,桃子自己给自己挣嫁妆,难不成家里还不乐意?以后您给她备嫁妆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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