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懋愁容不展:“之厚,本来刘瑾伏诛,应该跟陛下建言,平草原的时间可适当往后拖拖,或者这件事干脆作罢,但却没这么做,按照的意思,应该是想继续完成国策,帮助大明清除外患……老朽相信有这能力,但这里我想问问,若无军方支持,能达成目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溪眯眼打量张懋,感觉对方是变相威胁自己……现在肯帮忙,那回头我就在出兵草原的问题上倾力相助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溪故作不解:“张老公爷的意思,在下不是很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懋笑道:“说这张氏外戚在阉党倒台后,大肆扩充势力,排除异己,在民间更是为非作歹,别到明年,出征大军的先锋以张氏外戚担当,那时京营人马完不在控制下,有再大的政治抱负,怕也无处施展,反倒将一世英名尽丧!”

        威胁的话,越发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溪点头:“张老公爷如此分析有些道理,但如今陛下是否愿意继续执行出兵草原的国策都不知道,调哪路人马充作主力也存在疑问,张老公爷又如何确定寿宁侯和建昌侯会对北伐产生影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拭目以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懋神色平静,觉得自己有信心说服沈溪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懋心想:“沈之厚年轻气盛,之前取得的成就已足够让名垂青史,但肯定不会满足现状,想立下千古功业,所以才没有劝陛下停止执行平草原国策,只要还有立功建业之心,能不乖乖就范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溪没有再就这个问题进行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但他跟军方在角力,更主要的是他跟朝廷那帮老臣也在角力。文官集团在朝中有根深蒂固的影响,就算刘瑾当权也没能把这些人彻底扳倒,这些人存在一天便会成为他做事的阻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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