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了半截,张懋便打住,其用意却昭然若揭,那就是胁迫沈溪做事,让沈溪以兵部尚书的名义过问张氏兄弟为非作歹之事,帮张懋拔除五军都督府内这两个不安定因素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溪微微点头: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连明日在下是否能面圣还难说,即便见到,陛下是否肯听也存在问题,还有……这些事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,若陛下跟在下索要证据,不知从何而寻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来说去,沈溪就是不肯诚心实意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朝中出了什么事情,无论是官员还是皇亲贵胄有事,都希望沈溪帮忙跟朱厚照提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沈溪看来,如果只是人事安排,就算举荐的都是些老掉渣的顽固老臣,帮忙说说也就罢了,现在让他跟张氏外戚正面对上,甚至到皇帝面前举报,纯粹是强人所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懋到底是老狐狸,沈溪的意思他岂能不懂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还是执迷不悟:“要证据,总归会有的,张氏外戚为非作歹不是一日两日,只要朝廷肯彻查,保管其无所遁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语间张懋的要求降低了几个档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开始说是要治罪,现在只是小惩大诫,沈溪相信再回头肯定就是想让朱厚照知晓,处置不处置都是题外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溪道:“在下尽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尽量,就代表沈溪态度消极,不会在对付外戚张氏兄弟上出太多力,这下张懋的心情更不好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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