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个时候,视线是强行地“渗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一个人,在用力地、使劲地,钻进一个松软的沙子中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,但费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山壁是如此,地面、树干以至于水、云等,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心念动处,那些东西好像都在“虚化”,变成了虽存在却类似果冻的透明体一般,让他的视线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就穿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的时候,天不太好,有点阴沉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许广陵微微抬头,映入他眼中的,是一轮白炽的浩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肆无忌惮地向十方上下挥洒着光和热,而许广陵的视线,一无遮挡仿佛来到外太空一般地,和它相接,直接承受和感受着,它的光,它的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地之间,没有云,没有水,没有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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