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里天南地北,醒来一灯耀室。”
画本身不明所以,这题字更是莫名其妙,而且,似乎与那画一点也不搭。
但许同辉自己却极满意。
写好之后,画也没收,灯也没熄,甚至衣服也没有除,他就这样合衣卧在床上,似睡非睡地度过了一宿。
那亮了一夜的灯光,盈于室内,在许同辉的感觉中,这一夜,他仿佛就是躺在星空中。
那里似乎是暗的,却又有着光。
那里应该是冷的,但他自己有着温暖。
又一次的晨曦来临,睁开眼来时,许同辉的满眼满脸,都是笑意。
没照镜子,但他自己知道。
这不同于惊喜,也不同于快乐,许同辉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,而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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