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不是。
他真的只是呆呆地在床上坐了一天。
但要说不是,却又太不可思议了,夜里的梦,再加上白天的呆,这两个加起来,许同辉直到此时,还犹觉自己刚刚是身处冰天雪地之中。
而那关于凝气阶段的修炼,其中点点滴滴,更是入骨入心。
起身出房,略作洗漱,许同辉漫步于庭院。
阳光尽敛,星光渐生,微微的夜幕下,清风拂面而来,其中更夹杂着诸多草木的气息,迥异于梦里的热带雨林,更迥异于那冰天雪地。
一时间,许同辉神思不由得地恍惚,竟是不知此身究在何处。
相当长时间的漫步之后,许同辉返回房中,点亮灯,拿出画。
就是那幅他自己画的画。
一条河,左下是延伸的石阶,右上是简单的庭院。
之前画好这幅画,许同辉也想效仿着写句话在这上面,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,而此时,他拿出笔来,几乎无多思考地便在那庭院的外侧空白处写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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