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英国这些高校来说,他们也意识到互联网行业的飞速发展,所以也很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突入互联网核心层、突入硅谷的好机会。
现阶段,硅谷远没有十几年后那么国际化,现在硅谷的从业者里,七成以上毕业于美国的大学,剩下的多数来自华夏和印度。
欧洲大学出来的学生进华尔街还算容易,进硅谷可真是没那么轻松。
此时的欧洲,和日本有些相似,他们都有很强的经济基础、很强的工业以及学术基础,但是唯独没有强大的互联网基础。
日本没抓住互联网产业,欧洲也是一样,再过十几年,世界互联网公司市值前二十名,会被美国企业与华夏企业瓜分,欧洲、日本以及其他的国家,无一有缘。
究其原因,就是因为除了美国和华夏,其他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创造出真正的互联网产业氛围。
这些问题,欧洲的高等学府在早就已经看在眼里、急在心头。
对任何一所世界知名的大学来说,最重要的不是学术成就以及学术建设,而是毕业学生在全球各地、各行各业的开枝散叶,李牧把这一点总结为学术殖民。
在李牧眼里,学术殖民就是一种文明手段的垂直渗透,而且在现代社会屡见不鲜。
如果清华有几个毕业生进了硅谷,并且在有影响力的工作拿到了有影响力的职位,那么后续硅谷的清华毕业生一定会越来越多,甚至最终成为一个规模庞大的同学会;
如果交大金融学院的学生能够在华尔街站稳脚跟,那么未来也会有更多的交大毕业生在华尔街扎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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